大略上预判,大策凌敦多布必然要在北线决战,死中求活,但这是可以判断的。剩下的事,都是事突然,不得不做。”
  刘钰又道:“就如当年李卫公平突厥,事突然,还差一点搭上唐俭。难道陛下真以为这一切都是提前预料到的吗?不过,参谋部定的计划只是奇袭伊犁,让黑山派白山派的领死于准部之手的事,是我安排的,臣也在奏折上写明白了。”
  这么一辩解,李淦皱了皱眉,再度一想,似乎好像也有道理。
  战后去看,刘钰打的实在太顺了,在谁都不看好野战能成的情况下,靠一战把准部最后的精锐力量打没了,就让李淦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一般。
  略想了想,李淦脸色稍霁,但没有立刻让刘钰起来。
  本来就想趁着这个机会敲打敲打刘钰,一直以来李淦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看不透刘钰到底想要干什么。
  从黑龙江一战到现在,一直如此。
  这种感觉早已成了李淦的一块心病,只是之前这几年刘钰一直蹲在威海练兵,平准之事终于让这块隐藏起来的心病再度显现。
  李淦觉得是自己的这块心病,导致了今天的误判,似乎这些事的确是正赶上了来不及回报,并非是刘钰早有预谋。
  只是总觉得刘钰虽有才能,可是和朝中上下都格格不入。
  出生勋贵之家,但为人处世和勋贵子弟格格不入;有治理地方的能力,可却和科举出身的文官也格格不入;武德宫的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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