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法又和良家子们格格不入。
  这种别扭的感觉,延续至今,心病触,终于借着今天的事敲打一番。
  李淦本来也只是想要敲打敲打刘钰,这时候又再度“推心置腹”道:“你勿要曲解朕的本意。朕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让你知道朕的一片心,朕也是想做个开疆拓土、利国安民的明君的。你有想法,可能很多想法若如王荆公、张太岳,群臣不解,朕却未必不支持。”
  “你不负朕,朕自然不负你。日后若再有什么想法,只管说出来。对与不对,行与不行,朕与天佑殿诸臣难道不会判断吗?”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日后做什么事,不要箭在弦上不得不的时候,再上疏陈明。”
  “当然了,若是有什么临机决断之事,也不要瞻前顾后,该做便做。这个度,你把握好。”
  “起来吧。”
  连说了几遍起来吧,刘钰这才站起来,李淦打完了巴掌也给了甜枣,又重申道:“你勿要多心,朕望做明君,也希望你做朕的臂膀。朕非是责怪你,只是要让你知道,日后有什么想法,只管大胆的提。本朝又无有因言获罪之事,你怕什么?便是有人攻讦,难道朕还不能周护你吗?你可知道这几年弹劾你的奏折有多少?”
  “是,臣定然不负陛下的恩宠信任,尽心尽力。”
  李淦点点头,觉得今日的敲打也差不多了,这才又向刘钰吐槽了一阵西域善后的一大堆事。
  说完这些,终于说到刘钰的这个节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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