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emsp;自古以来重农抑商的传统,使得商人根本没有什么反抗的力量,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商人财产不可侵犯。
  尤其是参股的人越多,有人犯事的可能性就越大,将来出了事要牵连的人便多。
  信任,他们是信任的刘钰的。但信任之外,他们希望能够有一个制度化的解释,或者法令。
  然而,并没有。
  况且,商人有不违法的吗?有不逃税的吗?大家都逃税、都违法,你不违法,你凭什么能争过别人?
  普遍违法,普遍又在儒法价值观下没有好名声,自然都是一群待宰的大肥羊。
  现在林允文把众人的疑惑说出来,大厅内寂静无声,都想听刘钰怎么解答。
  “第一个问题,问得好啊。我想这不是林允文一个人的想法,在座的诸位这么想的估计都不少。”
  “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我为什么不自己赚钱?世上有人嫌钱多吗?”
  “有的,我就嫌钱多。”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又曰:月满则亏、水满则溢。我赚钱的手段太多,本事太大,是故不想太有钱,差不多就行。诸位还有什么疑问吗?”
  这个回答说的过于放肆,可却叫众人无法反驳。
  貌似,的确是这样的。
  对日贸易,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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