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百泉被噎了一句,无奈道:“便是去倭国,也是需奉天子之命。若天子有诏,令我使倭,赴汤蹈火,亦有何惧?只是如今倭人已服,祸已诛……”
  “赵大人,刺人而杀之,曰非我也,兵也。祸已诛?你确定祸已诛?赵大人这话,可是有违圣人之言啊。”
  用杀人者兵也的比喻,赵百泉更没法说这话扯淡,讷讷不语,刘钰乘胜追击。
  “再者,倭人侵我藩属,我却只派人去训斥,赵大人这难道不是助长蛮夷侵我藩属?反正也没事,只不过挨几句骂而已,赵大人倒真是合格的礼政府属员呀,礼数全用在别人身上了。”
  刷的一下,赵百泉的脸一下子羞红了,心道这能怎么办?
  以义论,定是要伐倭人的;可以利论,伐倭又是劳民伤财。
  内心琢磨着如今这世道,礼政府的人却要谈利、不读书的武德宫子弟却要谈义……这天下,真是乱了套了。
  见赵百泉脸红无语,刘钰的语气渐渐转为了几分温暖,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还有琉球,欺瞒天朝这么久,日后谁能保证再无此事?自万历三十七年,一百三十年间,次次欺骗,竟无人知晓,亦或者有人知晓而故意不报。这岂非掩耳盗铃?琉球的事,朝廷应该解决,不应该再这样了。”
  赵百泉想了半天说辞,只好道:“宴会上,中山王提及当年事。自万历三十七年被倭人侵占后,其心一直心向天朝。万历四十四年,倭人侵台湾,琉球国亦悄悄向天朝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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