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可见琉球人心向天朝,只是有心无力……”
  刘钰大笑不止。
  “赵大人啊赵大人,你真是读书读傻了。琉球王说万历四十四年,德川家康遣村山秋安侵台湾,琉球预警。你好好想想,是出于对天朝的忠心?还是因为若是倭人占据了台湾,琉球的中转港贸易就完蛋了赚不到钱才报知的天朝?”
  “以琉球论,最好的情况是什么?是天朝锁国,台湾在天朝手里。最坏的情况是什么?天朝开关,台湾在倭人手里。如果倭人当年占据了台湾,日后与天朝贸易,琉球人赚什么?吃什么?喝什么?花什么?”
  “本朝既已开关,如今琉球又清理了倭人,日后琉球贸易必不复存在。琉球人的忠诚,是演给礼部、礼政府看的,为的却是贸易。”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就现在这个局势,朝廷若不控制,今天我们走了,明日琉球就会派人去倭国示好,以求保证贸易通畅。又会借着天朝威严,吓唬倭人,保持自己独立。赵大人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赵百泉是读圣贤书的,哪里懂得这里面的事?
  可听刘钰说的,又实在难以反驳。刘钰说琉球万历四十四年的那次预警,也是怕丧失了中转港的地位,甚至可能是故意的造成中日之间的矛盾,从而获利。听起来似乎像是一种从人性之恶做出的推断,可赵百泉内心实在是被刘钰说服,已然信了。
  刘钰又道:“别说琉球了。当年朝鲜被倭人打成什么样了?不转身就和倭国贸易?有些事,赵大人坐在家中读书,是读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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