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emsp;“我在唐国便听闻,尔等小邦有武士庶民之分。听说有商人见武士的身上有个跳蚤,便好心出言提醒。却不想武士大怒,挥刀便将其斩杀,说是跳蚤是畜生身上最多,说他身上有跳蚤,便是侮辱他是畜生。”
  “若在唐国,莫说区区一个武士,便是宰相,若敢因此当街杀人,也必受戮。如此观之,尔国当真蛮夷也。你们多是商人,想必你们平日也多受武士欺压吧……”
  以这个故事起头,用很通俗的语言,拉近了和这些小商贩的关系。
  新的榜文把矛头指向了两部分人。
  一部分这些小商人们羡慕嫉妒恨、恨不能为之的特权商人。
  以及绝大多数的武士。
  既然幕府的统治阶层是武士,想要幕府害怕,就得证明自己有能力把非统治阶层的人都煽动起来。
  农民有人、商人有钱、一些乡村教书匠有文化、落魄武士有武力。
  一个都不能少。
  这是做给幕府和大名看的,为的就是幕府没办法进行全面动员。
  明明有四十万在籍武士,却最多敢用七八万组成几个机动兵团,大部分还是要留在各地城中维持统治。
  榜文的最后,是刘钰的法令,说是城中一切照旧,如有现抢劫者,可前往播磨屋桥附近汇报。
  随后便派出军队,先控制了米铺,强制要求开门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