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里的都是千年的狐狸,有一个算一个,都清楚大顺有病、先天不足,可谁也治不了。
  皇帝的言外之意简直算是直接糊在了众人脸上:要么你们把大顺胎里带的病治好、要么砸钱造舰不使外力和内忧合流。
  治胎里的病,又非大顺独有,可谓是秦汉隋唐宋元明都有。谁也治不了。
  李淦看着重臣,话,点到即止,最好是等到别人主动说出他想做的事。
  一片沉默中,李淦索性把话说开了。
  “众卿,这社稷若如人,则病有内有外。”
  “自秦征匈奴起,社稷大病,皆在北方。幸赖太宗皇帝远瞩高瞻,遗训辽事;又赖将士用命,北和罗刹而平蒙降准,自秦以降两千年北病平矣。”
  “然旧病虽祛,新病又生。前朝徐光启言,东虏不过疥癣之疾,真正大祸在于东南外海。原本以为不过危言耸听,如今看来,恐是先见之明。”
  “北病去,南病生。北病者,药石为战马、火器;南病者,药石当为何物?”
  众臣纷纷道:“如陛下所言,北病者,药石为火器;南病者,药石当为战舰海军。”
  李淦大笑道:“然也!昔日扁鹊与蔡桓公事,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这一句【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诸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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