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的小事,尚不及改土归流平叛所耗;伐倭之鉴,吾当细察,莫使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
  “秦人之事,时间相隔。远不如一衣带水的倭国更叫人警醒呐。”
  听到皇帝这么感慨,刘钰赶忙道:“臣并未想这么多。”
  “呵……”
  皇帝似笑非笑地呵了一下,瞥了刘钰一眼,问道:“治本、治末。鹰娑伯可有治本之策?”
  刘钰把头快要摇成拨浪鼓了,心道大顺没救了,等死吧,早晚的。
  路走到这,其实已经走不通了。
  跟上第一次工业革命搞工业化,能救华夏,但……大顺必死无疑。
  工业化的痛苦,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外部市场相对大顺的体量,还是太小了,哪怕就现在不工业化,只要西欧各国放开关税真搞自由贸易,就大顺现在的生产力,足以把整个西欧的手工业冲垮。
  这胎里的病,也算是自百家争鸣后,一切美好都归于三代之治、终极理想是复古的原因前面的路太可怕了,所以还是企图恢复旧的生产资料和交换手段,从而恢复旧的所有制关系和旧的社会,或者是企图重新把现代的生产资料和交换手段硬塞到已被它们突破而且必然被突破的旧的所有制关系的框子里去。
  何心隐的萃和堂是如此;颜元的井田王政是如此;李塨的三十年地租赎买公田制依然;黄宗羲的破一统而再封建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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