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哉!”
  宗义如心中大赞,心道果如吾之所料,此人得知必死,必要先把他的藏书和心学收好,以求流诸后世。
  雨森芳洲既滚蛋回住处整理藏书和那本《古今和歌集》,自己正可找心腹人去和大顺军商谈,只要给出保证,自己便可投降。
  料想着自己可能是第一个投降的,若他们背信弃义,别人安肯投降?便是昔年明末东虏为祸的时候,先投降的几个,可都是封了爵位了。
  大顺总不能连蛮夷都不如吧?
  既如此,自己定然无忧。
  大顺海军如此之强,能攻下土佐,自己在对马也就毫无意义了。
  对马若不能贸易,着实是穷。
  反正也守不住,跑也跑不了,既不想死,那就只有一个选择了。
  早就听朝鲜人说大顺京城华贵富庶,何不去京城做个闲散爵爷富家翁?
  内心已经打定了主意,面不改色。
  雨森芳洲又道:“主公若再派人与唐人谈,我请写一封书信。”
  “昔年师兄陶山钝翁,以必死之心,违背生类怜悯令,而鼓励民众猎杀野猪。民众受其恩惠,恳请立碑为念,尚未完工。吾观唐人,亦有仁义之辈,可请他们勿扰此碑。”
  “吾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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