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兼香苦笑道:“通鉴、诸史,终究是唐人的书。帝王之学,日本国不过拾人牙慧。”
  “是以,再无出路,唯有安心做藩属,日夜祈祷,中原不可大乱。顺亡,则日本亡;顺兴,则日本存。”
  “或者……赌一把。待刘钰死,则尝试造舰,看看大顺是否有反应。若无,或可盼大顺出一个司马衷。”
  昭仁愕然道:“若有呢?若其人亡而政不息呢?”
  “赌,总要付出代价。”
  …………
  紫禁城中。
  “楚人有涉江者,其剑自舟中坠于水,遽契其舟曰……”
  同样的故事,几乎在同样的时间,被不同的人讲出来。
  太子李檴坐在皇帝身侧,后背已经湿了一片,即便上等的衣料,依旧黏在身上不舒服,可这时候一动也不敢动。
  皇帝讲完这个故事的最后一个字时,李檴只觉得自己背后的汗水已经沿着脊椎流到了臀的沟沟里。越是想着,越觉得那几滴汗就像是一个爬虫在那驻足。
  刚刚皇帝拿出来了之前就拟定好的对日条约,询问太子有什么看法。
  李檴之前并不知道条约的内容,见父皇拿出来给他看,当然知道这实在考教他。
  宫廷内的教育还是很
-->>(第1/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