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尽可能照顾这些人的理解方式,朝着封建分封的角度去解释,反倒更容易解释清楚。
  宗藩体系不是威斯特伐利亚条约后的神罗邦国,藩属国没有自主外交权。
  正如刘钰所料,西洋人对这一套封建体系心里门清,他们自己也玩过封建,知道什么叫王下封爵。只要说清楚宗藩体系不是威斯特伐利亚体系后的神罗,就算是差不多了。
  藩属没有自主选择宗教的权力。
  藩属没有自主外交的权力。
  解释的差不多之后,皇帝见这些西洋使节都示意听懂了,又道:“之前齐国公也说了,你们有你们的圣人,我们有我们的道德。我们既不会去你们那传播圣人之言,你们也不要在天朝范围内传播你们的教义。”
  “贸易往来、互通有无,朕是乐于的。但若传教,本朝既以保天下为大义,必要断绝往来,甚至,开战。”
  “尔等且记在心里,勿谓言之不预也。”
  翻译过后,荷兰人率先从这一套理论中找出了可以钻的空子,问道:“如果你们的朝贡体系不是殖民地和宗主国,那么外交受控、选择宗教也受控,可是贸易是不应该受控的,不是吗?”
  显然,荷兰人想要抓着大顺不承认朝贡国是殖民地的空子,追问了他们最关切的贸易问题。
  刘钰翻译了之后,皇帝笑道:“此内政尔。关税司已上奏折,请行新政。”
  “凡自天朝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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