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言。”
  “钦哉!”
  待皇帝口谕念完,一众商人顿时高呼万岁,把头在地上磕的咚咚响。
  如果说,刘钰出面来接待他们,只是让他们确认这件事可行、可信。
  那皇帝的这封口谕,则算是在政治上,给他们定了性,安了一个“以利和义、尔等求利就是保境安民的大义”,几乎算得上是赚钱就是忠君忠社稷这么重了。
  皇帝在这里耍了个花枪。
  其实很多人都清楚,联系在现实里,这义利之辨,尤其是放在商人、地主身上,那就是盘剥无度而不义。
  不盘剥无度,怎么求利?
  只是皇帝这么一说,这就是抽象的肯定、具体的不谈。
  皇帝又不傻,当然知道这种契约奴制度会带来什么后果,这些商人又不是仁义君子大善人,更不可能是为了边境安稳而出钱。
  但具体的不谈,只谈抽象的“义利”,把这件事拔高到取利是动机、结果是大义,根本不说具体细节里是否仁义的问题。
  这也是皇帝的无奈,也就是大顺这边的官方意识形态不是“义利相悖”的程朱理学,而是取了永嘉永康学派的学问。
  但永嘉永康就算是“霸道过重”,却也是在儒学的范畴之内。皇帝也不能说的那么直白,只能绕了这么一个大圈,用谬误的逻辑搞出了这么个说法。
&a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