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番扩张有利论的言辞当每天被人喊“万岁”一般的日常,根本不顺着这话继续谈。
  而是说起来巴达维亚事件对大顺而言,可以借鉴的地方。
  “之前苏州府织工齐行叫歇,虽立有永禁叫歇之碑,但只织、纺、绣等业。况且只立于苏州府,别处难知,也未必知道如何处置此事。”
  “不曾见过,不知如何办。到时候又像是长洲县一样,县里的事,竟要到朝堂中讨论。好在织工不过求加酒钱、计件工资。若是巴达维亚糖厂之事,等消息从苏州传到京城、朝会之后再传回去,只恐事不可控矣。”
  “是以,朕觉得,日后兴办产业,开办作坊,若旧有行业,一切照旧。”
  “而凡新行业,只可于直隶、松江、文登三处。别处不可兴建。”
  “直隶、松江、文登,各有驻军。即便有什么事,也好处置。再者,此几地官员,也都熟悉工商之事,也好过那些不曾见过的去了两眼一抹黑。”
  “就像是一直在西南改土归流的官员,你让他们去处置工商业等事,怕也处置不清楚。”
  皇帝说完自己的想法,言外之意也就是,巴达维亚的事,虽然看着吓人,但那时因为荷兰国太小,兵太少了。
  文登有小站大营,始终驻军一万五到两万的正规野战部队,还是海军的驻地,6战队也有不少。
  松江周边如今也驻扎着八千人的野战部队,就是为了提防商人势力过大的。皇帝是要松江的商人当做下蛋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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