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的猪,自然要派人看着。
  至于直隶,那就更不用说了。大顺数量最多的野战部队,就驻扎在直隶地区。
  在皇帝看来,瓦尔克尼尔的那番话,也确实有些可笑。
  确实,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市场从开普敦到日本,甚至可以说巴达维亚的糖,占到了全世界除东亚之外市场份额的三分之一。
  问题是这么大的规模,居然拉杆子起事的,也就几千人。
  就算那些人全都起事,也不过一两万斩木为兵的。荷兰拉不出多少兵,觉得这就是个大事了。
  对大顺而言,一个世界贸易某商品三分之一产量的大行业,才不过这么几个人起事,有甚可怕?
  三五千人的起义,多大点事?一个县搞不好就能搞出一两万人的起义,而一个县的地税收入才多少?两万三万而已。
  如今军改之后,兵强马壮。
  直隶地区将近十万的野战部队,会怕几千人的起义?松江地区的八千野战部队,以及文登威海大营的万五野战部队,一旦现了起事的苗头,可以直接弹压。
  皇帝至今还不知道,真正可怕的东西在哪,即便只是隐约摸到了一点边缘,却还没有那么清楚。
  大顺从立国开始,对工商业的政策也算是相对宽松,栖霞地区的大量金矿业,就能看出来大顺不担心所谓的“好勇斗狠之徒聚众恐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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