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十。“你未曾见过北方兵祸,我却是个靖康中从北方逃过来的……”
  张九成一时失语。
  而大慧和尚这一次却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而是继续追击:“你该虑的,其实是南方百姓的赋税有没有被私人截用?你虽没去过汴梁,却该信得过你那些同门和其他那些官吏,官家清苦,五年桑树,难道人人都在为官家遮掩吗?”
  “我信得过天子,却信不过那些兵将。”张九成也毫不犹豫。“千年桃核里,原是旧时仁……贪渎如张俊,天下闻名!粗鲁如韩世忠……西军当年平方腊,在东南为祸胜过方腊,韩世忠不在其中吗?!如何转身便成了名臣大将了?江南民脂民膏,真要是君父用了,也胜过全都给那些西军将佐!”
  “若是如此,更该从。”大慧和尚勉力而对。
  “从便是从险,若是败了如何?”张九成丝毫不惧。“你真要与我争下去吗?”
  大慧和尚闭口不语。
  张九成见状,也觉得无趣,却是就此停了早就不知道爆了多少次的争端,拂袖而走。
  而老友既走,大慧和尚也是无奈,便起身相送,二人直到寺前路口方才分开,而大慧和尚眼见着老友沉闷而走,却是又忍不住张口念了个偈子。
  正所谓:
  “何似一,莫妄想。
  直饶透出古今,也是猢狲伎俩。”
  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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