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然而,即便是张九成自己都明白,那位官家十之**是不会接受的。
  唯独他老师杨时已经被公开拒绝过一次,几个同门子弟也都被公开拒绝,如果不趁着赵官家来与东南和解的机会利用自己东南本地名士的身份再试一次,怕是以后道学的机会更加渺茫。
  所以,不得不去。
  但是,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攒出来的勇气,却因为赵官家忽然止步,弄得他心乱如麻,气势也渐渐衰弱了下来。
  转回眼前,大慧和尚见到自己好友闷声不吭,却是收起冷笑,拍着膝盖哼唱以对:“新岁击新鼓,曾施新法雨。万物尽从新,一一就规矩。普贤大士欣欢,乘时打开门户。放出白象王,遍地无寻处。唯有这个,不属故新。等闲开口,吞却法身。千年桃核里,原是旧时仁。”
  大慧和尚的话头禅没那么精妙,基本上还是废话里带着一点比喻的意思,张九成瞬间便醒悟对方的意思,却又重重摇头:“我这是为道,不是为名利,更不是为党争!”
  大慧和尚彻底摇头:“你自清白,你同门难道个个清白?你同门清白,你也不清白!”
  “我如何不清白?”张九成终于被老友激怒了。
  “你说来说去,难道不还是在不满南方乡土赋税之重?”大慧和尚正色以对。
  “这难道是私心?”张九成听得气急。“南方百姓赋税不重?”
  “北方人皆死了,却是不用赋税的。”大慧和尚双手
-->>(第9/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