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往年离得远,如今难得挨得近了,所以才会心乱如麻。”
  “投子下绳床,今朝为举扬。驴前马后汉,切忌乱承当。”大慧和尚再度胡乱扯淡。
  “我不是乱承当,而是终究心不甘。”张九成正色以对。“官家明明是个中兴的样子,却始终不愿受道学……”
  “官家也不愿受剃度,我却如何没有心不甘?”大慧和尚愈再度冷笑。
  “你家佛学,素来没有成过正果的。”张九成无语至极。
  “你家道学,便曾成过正经显学?”大慧和尚愈冷笑。“未曾得,何曾失?未曾失,何来不甘?”
  张九成一时沉默。
  且说,张九成今年约莫四旬,正是一个士人从政的黄金年龄,但他却从未出仕。
  之前当然是因为个人学术追求,外加对蔡京那些人的鄙夷,之后却是因为朝廷改立原学,摒弃道学的缘故。没错,这位东南本地出身的无垢先生,正是道学宗师杨时的弟子,也是道学南下的重要接应人物,算是道学中正统洛学的嫡传。
  不过有一说一,张九成其实不算是纯正的道学子弟,他本身也受佛学影响极大,而且对数学非常有研究。
  但不管如何了,这位无垢先生当着自己至交大慧和尚的面,却是不至于隐藏心思的。他们俩打这些机锋,换成人话简单至极……无外乎是张无垢闻得官家来东南,知道机会难得,想以东南名士的身份,再度出面劝谏官家接受道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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