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emsp;“是。”崔元立即站回去。
  王素一瘸一拐站出来:“陛下,请允许公主居驸马第。”
  朱载堻哭笑不得,忍不住稍稍歪坐,问道:“你这腿是被女官打的?”
  王素说:“还有太监。臣自幼习武,三五个人无法近身,可他们当时有十多个人。臣双拳难敌四手,因此饮恨败北,此非战之过也。”
  “哈哈哈哈!”
  群臣顿时哄笑,有人碍于王渊面子,也是捂嘴憋得老脸通红。
  堂堂驸马,跑去跟女官打架,打输了还说什么饮恨败北。
  唉,虎父犬子啊,窝囊废一个,难怪要去当驸马。
  担心王家篡权的官员,见王素居然这幅德行,顿时就警惕心降到极点。
  朱载堻说道:“公主居驸马第,此事违制。”
  王素辩解道:“并不违制,太祖、太宗之朝,公主皆住在驸马第。更何况,男欢女爱,世间常情,夫妻别居,有悖人伦,不合礼也。儒家以礼治天下,怎能有违礼之治。陛下,臣一个月里,只能见公主几回,还受那些恶奴刁难。你就忍心长公主独守空房吗?”
  官员们都被逗乐了,居然跑到朝堂上,扯什么男欢女爱、独守空房。
  便是那些传统老学究,都没站出来斥责。只要王素不贪赃枉法,他表现得越不靠谱,文武百官就越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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