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堻想了想,说道:“那就让公主居驸马第。”
  “谢陛下!”王素大喜,手舞足蹈。
  朱载堻无奈扶额,不想看小伙伴装疯卖傻。即便到现在,他还怀疑王素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呢,一想起兄妹结婚就心里纠结得慌。
  崔元连忙问:“陛下,此为特例,还是定制?”
  得,这还有个打秋风的。
  朱载堻看着自己的姑爷爷,叹息道:“便为定制吧。”
  崔元高兴得差点落泪,他熬了二十多年,终于能跟公主同居了。
  如此随意更改制度,居然无人站出来反对,便是六科的愣头青都没说话。只因公主驸马被打压得太惨,已经彻底丧失存在感,公主换一个住处而已,大家都懒得去当恶人。若因为此事,平白得罪了王渊,那纯属脑子抽风。
  很多东西,只是没人敢提,真提出来也不会招惹非议。
  现在又不是明初,那时的驸马,一个比一个牛逼,怎能相提并论?
  就说一个不那么出彩,靖难之役时,驸马梅殷手握四十万大军镇守要地。朱棣想借道过去,梅殷不干;朱棣绕道而行,梅殷不追;朱棣包围南京,梅殷不救;朱棣篡位成功,梅殷哭丧。
  驸马梅殷,当时能够决定皇帝是谁,四十万精兵若捅朱棣菊花,能把朱棣按在南京城外搞得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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