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为悲事。”
  皇甫汸又问:“太师最早在杭州开海,晚辈便是吴中之人。晚辈家里,虽未有人驾船出海,但也从商贾事,每年收入颇丰。族老为了赚钱,粮田皆改种桑树,乡间富户多如此也。富户赚钱之后,又兼购置土地,继续种那桑树。而今,吴中粮田所剩无几,贫民之田皆为富户所并。富者愈富,穷者欲贫,百姓弃家而走海外。如此亦为大义大利之仁政耶?”
  许多弟子也疑惑起来,这样明显不对劲啊。
  王渊点头说:“此亦仁政。”
  皇甫汸皱眉道:“请太师解惑。”
  王渊问道:“土地兼并之事可能制止否?”
  皇甫汸摇头:“不能,自古亦然。但若重农抑商,兼并之事可缓解。”
  王渊问道:“百年之后呢?两百年之后呢?三百年之后呢?”
  皇甫汸默然。
  王渊说道:“即便重农抑商,百年之后,土地兼并同样会到难以收拾的地步。不妨让它来得快些,让工商百业兴盛起来,让失地农户投身百业,让失地农户去那海外获取土地!”
  皇甫汸问道:“若如此,海外之民,必被夺土失地。我等与蒙古何异?”
  王渊冷笑:“我是大明士子,我是大明官员,海外之民便是死绝,又与我有何干系?仁政,只是大明的仁政。你可去问问北疆边民,问问他们是否愿意对蒙古人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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