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秋千却在边上听见,笑道:“二伯,他那两把式,都是自己平时跟邻家孩子们打闹瞎摸出来的,上不得台面,让人看了笑话。”
沈如风微笑着摇摇头,目光一刻不离开木凡生:“秋儿说的哪里话;凡生天生底子很好,将来一定比你们这个四哥有出息得多。”
等众人目光的焦点挪到了何愉的两个女儿身上,没有人再注意他俩了,沈如风对沈若寥低声道:“跟我走。”
他走了两步,回头看儿子正望着自己,还站在原地一动未动。他又阴沉沉地加了一句:“去暗房。”
沈若寥很清楚父亲这句话中的一切含义。他看着父亲拿了一盏灯,便默默地跟在父亲身后。两个人悄无声息地翻过后墙,走下山坡,穿过旷大的武场,向北院走去。
到了暗房门口,沈如风打开锁,回头阴沉沉看了儿子一眼。沈若寥没有马上进去;他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会儿。北院里一片死寂;整个山间都是一片死寂,尽覆白雪,没有一丝风。他抬起头;天上一点儿云也不见,满天的繁星或明或暗,不停地眨眼。
夜夭山,难得这样的晴天。
“进去,”沈如风冷冷令道。
沈若寥走进暗房,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他静静看沈如风关上门,插好门闩,把灯放到墙边,然后伸手将墙上那条他青梅竹马的皮鞭取下来;这些惯常的工序。无需父亲下令,他便顺从地解掉上衣,跪下来。
沈如风攥着鞭子,一言不发地在他身边来回走了几次。沈若寥并不抬头,只是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想,整个身心如外面的山一样死寂,只是等待。
沈如风望着儿子身上落下的阑干交错的新旧伤痕。许久,他冷冷开口道:
“你翅膀硬了是吧?你以为自己长大了,有出息了,是个人物了,可以公然向我挑衅了,嗯?也算你有胆量。”
沈若寥一言不发。父亲的话就如他手中的鞭子,重重落在他心上,让他疼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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