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风道:“这回你怎么解释?又把那两字忘了?”他冷笑一声,“你记性不错,简简单单两个字都能忘掉;你的终极目标,是不是要忘了这世间一切长幼之仪,尊卑之序,父子之伦呢?”
经常如此,他何不相信自己已经习惯了呢。他写的那句话比“寿康”两个字更好,在武功上的要求也更难。只要他顺服地解释一下,父亲会信他,一切又会平安过去。然而父亲刻薄的话再次深深地刺痛了他,一股叛逆猛地从沈若寥心底冲上来,这一次,他终于没有再忍,脱口答道:
“那两字是‘寿康’,我是故意换掉的。”
“什么?”沈如风严厉地问道。他头一次被儿子这样顶撞。“你有本事,怎么不换一句骂人的话啊?”
沈若寥觉得自己的声音仿佛来自他人,冰冷得令他自己都感到绝望:“我是在祝大家新年快乐,不是为了给他祝寿,没有必要让别人心情也不好。”
“混账!”一记鞭子猛地砸到他肩上;沈若寥颤了一下,咬住牙没有出声。他早已学会忍受这种惩罚。
鞭棍的力量是强大的,这种强大根源于它的名正言顺。所以反抗的艰难不在于笞杖本身,而在于反抗所得到的不忠不孝不义的千古骂名。
“和你说过多少回了。他是你的三叔。你竟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你的三叔如此不敬。”
“他也配。”沈若寥一字一顿道。
又一鞭砸下来,接着又一下。
“你也配?”沈如风的怒是前所未有的不可遏制。作父亲的权威被这样挑战,这对于一个走遍天下未逢敌手的人来说简直不可忍受。他已经完全忽视了,沈若寥现在的表现只是自己年少时的翻版,身陷自己与自己的相争中而浑然不觉。他的鞭子继续落下来。
“你口口声声答应过我多少次不再这样,怎么回回都出尔反尔,阳奉阴违了?你还算不算个男人?”
沈若寥的火气也开始渐渐压不住了。他用了最轻浮的口气道:“以前不算;现在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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