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从小孤僻,从来也并不苛求旁人的理解;可是他们不一样,他们不是旁人;从他还是个娃娃起,他们,还有二哥,四个人就黏在一起;二哥走了,就剩下他们三个,也一直是如此。难道这么多年下来,结果就是这样,他们连最起码的信任都不愿给他,对他比对个陌生人还不如。
他对他们有过什么样的过错,能至于让他们都不愿相信他的清白么?如果有,那只能是他不该占有晴儿。半年前开始的罪孽,才是这半个月来所有一切不幸的祸根。
还有秋千。
同饮一壶酒,大伯被毒死,他却能无事,只有一种解释:杯子里有问题。可是何愉又如何知道大伯会用哪一只杯子?他并未露面,只有木秋千把杯子摆在两人面前,给他们斟酒。
衣服里藏的药瓶,从何而来?他不知道,只知道身上的衣服都是秋千帮他挑好洗好,每日里送到他房中来。
沈若寥抱住头,痛苦地呜咽道:“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难道她先前所做的一切——他们相识、相处、相知以来的一切,都只是她作为一枚棋子,在他面前天衣无缝的演技而已?那张清纯美丽的笑脸,两个可爱而无邪的酒窝,一口洁白齐整的牙齿,两道秀眉像水墨画中的小鱼儿一样活泼漂亮。他把她当成知己,当成自己出生十六年来最好的朋友和最大的幸运。难道这就是真相?这是他的报应?究竟为了什么?
他觉得很累很累,身心俱疲。
秋千,秋千。
何愉的手段实在防不胜防,竟会利用到你。而你还做得这般自然而纯洁,让我一点儿疑心都不曾有。
我明天就要死了。何愉计划了这么久,终于得逞;他会让我一寸一寸死掉,他会想法让我活活疼死,他会想出各种酷刑来折磨我。
他不会再用**香了。小小的一瓶毒药,创下了多么大的功劳!先是父亲,后是大伯。杀鸡焉用宰牛刀;毕竟,**香只有一小瓶;大伯说过,是三叔当年从庐山带回来的,外公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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