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礼物。对付我,他舍不得用**香的。
门上突然响起开锁的声音。门开了,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外面已是夜幕高挂,微弱的灯光和雪地的反光渗进暗房中来,仍然让适应了纯粹黑暗的沈若寥睁不开眼。他挡住眼睛,听见三叔的脚步声走进来,似乎还带进一些乱飞的雪片。门又关上了。过了半天,沈若寥才敢把手臂从眼睛上移开。
一盏灯在墙角幽幽照出昏黄的光。何愉在他对面坐下,把一个餐盒拿到他面前。
“饿了吧?这是秋千特地为你做的点心,吃一点儿吧。暗房里太冷,我给你拿了件棉袄来。”
沈若寥听见秋千两字,头就一阵胀痛。何况他遭遇了一场剧毒的洗礼,看见食物,更觉得痉挛的反胃感。他转过头去,也不接棉袄。何愉和气地笑了。他把餐盒和衣服放到一边,两臂交叉在膝上,仔细审视了沈若寥一会儿。昏暗的灯光中,眼前的少年靠在墙根,头发散乱,脸色惨白,咬破的嘴唇肿起来,微微颤抖,眼神也有些朦胧混乱。不需要借助他浑身的血污,就足以看出他经受了怎样的浩劫。
何愉柔和地开口道:“寥儿,你何苦非要喝那杯毒酒呢?这山寨中,已经没有人相信你的清白了。你死不招认,却去自饮毒酒,结果只能是加固大家对你的判断,认为你是畏罪自杀。你招与不招,有什么区别?非要逼我把你打成这样。你是挺聪明的一个孩子,怎么今天犯糊涂,非要自讨苦吃?”
沈若寥抱着双臂,蜷紧身子,却收不回自己的右腿来;他靠着墙瑟瑟发抖。何愉听到他牙缝间细碎的碰撞,叹了口气,抖开那件棉衣来给他披上。
“傻孩子,”他叹道,“你跟你爹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让你们低个头啊,那比求皇上都难。”
“你为什么要害我爹?”沈若寥小声问道。
“什么?”何愉没有听清。
“为什么害死我爹?”他重复道,“你毒死大伯,因为你想自己作山寨之主;你栽赃于我,是我无能保护大伯,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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