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绿松石,他一共带回来三颗,皇考赏了我一颗,赏了他一颗,还有一颗赏给了郭宁妃。这个屏风,”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坐椅后华丽的屏风,饶是朝夕相处了这么久,他还是忍不住赞叹道:“全部由玳瑁制成,屏风上绘的就是迤都山之战。这是皇考特意命工匠以浡泥国所贡玳瑁琢制而成,然后命画师绘图其上,赏赐给我的。”
说到这里,朱棣意味深长地看着沈若寥,问道:“孤说这些,你听得明白否?黔宁王沐英、凉国公蓝玉,你都知道是谁吧?乌斯藏、暹罗、捕鱼儿海和浡泥,你知道都在哪儿?”
沈若寥红着脸道:“我只是知道大概。黔宁王是当今皇上的义子,就和歧阳王李文忠一样,都是配享太庙的开国元勋,可惜已经病故了;沐家现在镇守云南。凉国公蓝玉——”他微微犹豫了一下,迟疑地说道:“他倒是赫赫有名,妇孺皆知的。他是开平王常遇春的妻弟,和他姐夫一样,也是个有名的大将军,听说从来没打过败仗,有卫青、霍去病一般的将才,可却没有卫霍一般的忠心,是个胡惟庸一样谋逆的奸臣,已经被皇上诛灭九族,坐死了两万多人。乌斯藏在云南往西,唐代吐蕃所在地;捕鱼儿海在北方大漠;暹罗和浡泥……只知道都是南边的番国;其它的我实在不知道。”
“迤都山之战呢?”朱棣微笑着问道。
沈若寥想了想,看了一眼姚表,道:“好像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王爷您第一次率军出征讨伐北元丞相咬住和太尉乃儿不花,就在迤都山打了个大胜仗,从此威名天下。”
朱棣微微一笑,道:“我听说你从小在燕山深处长大,十六岁之前就没出过家门;这些事情你都是从哪儿知道的呢?”
沈若寥脸红道:“王爷,我以前在家的时候,连如今是大明还是大宋都搞不清呢。不过我毕竟在北平——在您的领地里呆了一年了啊。这些都是常识问题,我要是还没听说过,那真白活了。”
朱棣笑道:“那你今天可以再多听说一些东西。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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