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地摇了摇头,俯身下来,把沈若寥从地上扶起来,关切地问道:
“小兄弟,可有伤到?”
沈若寥抬眼看着面前的军官;他约有三十年纪,身材魁伟,额头宽阔,面色紫棠,目光中充满了疑问和歉意。
“你是谁?”他不答反问道。
一个士兵叫起来:“好个无礼的瞎子,我们鲁教头在面前都不认得?”
那军官回过头去,皱起眉头瞪了那士兵一眼;那士兵不敢再吭声。
沈若寥心中反感倏起;能放纵自己的士兵在街上仗势欺人,可见这教头也绝非善茬。姚老爷让他来寻找的王府联络人,原来竟是如此一个鱼肉百姓的败类。他从对方手中挣脱出来,拔腿就要离开。鲁教头却立刻又抓住他的手臂,疑惑地问道:
“小兄弟,我们以前见过吗?看你十分眼熟。”
沈若寥懒得理他,一心只想马上离开,却无奈对方的手钢钳一样紧紧咬住自己,无论如何挣不脱。
最初肇事的那两个士兵见状,马上在一旁告状道:
“禀教头,我二人刚在这里巡街,看到此人无端侮辱殴打一个路边乞丐,我二人上前制止,不料这人好生厉害,凭我二人丝毫近不得他身,反被他占了上风,直到众兄弟赶来解围,才将这厮制服。”
沈若寥早料到自己会被对方恶人先告状。他一声不吭;鲁教头听了手下的控诉,更加疑惑地看向自己,问道:
“是真的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若寥心中厌烦已极,猛地一挣,终于挣开了对方的手;他刚要跑,鲁教头却已然欺身到眼前,那速度何其之快,倒让沈若寥吃了一惊;他二话不说拔出剑来,直取对方心口;鲁教头只是微微闪身,右手已然探向自己咽喉;他侧身让过,剑路闪电般挑向对方下盘;鲁教头轻轻一跃,转眼间已到自己身后,探手在他肩胛一点,沈若寥顿时整个手臂酸麻,长剑脱手掉到了地上。
鲁教头攥住他的手腕,示意手下士兵将他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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