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功夫和你计较;以后出来,别说一杯酒,一口都不行。”
姚继瑜道:“谁以后还会跟你出来。”他看见沈若寥还在边上,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冲他喊道: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酒菜?耽误我们的工夫。”
姚继珍在一旁冷冷一笑,小声说道:“好久没尝过棍子的滋味了,人都变傻了。”
沈若寥上了四道凉菜;姚继珠终于忍不住了,问道:
“若寥,怎么只有你一个,叶姑娘呢?”
外界的声音在沈若寥听起来遥远而飘忽。他费力地答道:“她没过来。”
“怎么了?她病了?”
沈若寥道:“没有——我不知道。”
“若寥?你怎么了,你不舒服?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姚继珠疑惑地问道。
沈若寥摇了摇头。姚继瑜气冲冲道:“装模作样。他在咱们家时我就看出来了,他干什么都成心跟咱们作对。”
“不至于;”姚继珍若无其事地笑道:“你还看不出来?二哥,他这是明显的反应迟钝,弱智。”
“都闭嘴,”姚继珠耐不住火气,冷冷训道。“你们俩要是不饿,就出去。”
两个小少爷不再说话。沈若寥回到伙房,趴在墙根辨认了半天,才从一排酒壶中找出一壶甜酒来。他抱着酒壶站起来,一下子天旋地转。他本能地伸手扶住墙,才没摔倒。灶边,吕姜忙着炒菜,没有注意到他。他松了口气,摸了四只酒碗,扣在酒壶上,拿到店里来。
酒的气味窜上来,他感到一阵浓烈的恶心。他强忍住难受,走到桌边,把碗摆在四个人面前,拔掉酒壶上的塞子。
姚继珠皱了皱眉:“若寥,珍儿不喝酒;另外,瑜儿也不能要这么大的碗,你给他换一只茶杯吧。”
“我就喝一碗怎么了?”姚继瑜委屈地反抗道。
沈若寥给姚继珠和姚贵斟了酒,绕到姚继瑜身边,伸手去拿他面前的酒碗。姚继瑜护住碗,冲他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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