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动了?狗奴才。”
沈若寥毫无感觉地听着;他已经没有精力在客人的辱骂上分心了,竭尽全力压抑自己全身强烈的痛苦,简直活生生的肝肠寸断。他面色苍白,额角沁着冷汗,咬着牙,给姚继瑜斟酒。姚继珠看出来他一定是有什么问题,惊诧而紧张地望着他。
酒壶好沉;浑身都在发抖;突然间手上一滑,他再也无力抓住酒壶,砸到了桌上,顷刻间酒洒了一桌。
姚继瑜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反了你了!”他倏地站起来,抄起自己面前的酒碗,向沈若寥掷去,满满一碗酒都泼到他脸上。
顿时,一股抽搐般的剧痛在他腹中蹿起来;沈若寥捂住腹部,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软绵绵地向后倒去,正撞在壁龛上,一下子把壁龛中供的一具精瓷南海观音像碰翻,从上面一头倒栽下去,啪地砸到地上,登时拍得粉碎。
满店的客人都瞠目结舌。姚继瑜淋了一头鲜血,呆呆立在原地,好半天反应不过来。姚继珍衣服上也溅上了几滴殷红,吓得他喘不上气来。沈若寥已经失去了知觉,趴在一地碎瓷中毫无动静。
姚继珠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跃到墙边,扑到沈若寥身上,喊道:
“若寥?!你怎么了?!——贵叔叔,你来帮帮忙啊!!”
吕姜在伙房听到外面地动山摇的响声,愣了好半天;听到姚继珠惊慌的喊叫,立刻冲进店里,看见眼前的一切,登时两腿发软,就在墙边跪倒下来,晕了过去。姚贵赶紧扶住她。店里的客人见状,便一个个都起身,把酒钱留在了桌子上,离开了酒店。
姚继珠见吕姜晕过去,焦急地喊道:“这可怎么办?贵叔叔,你赶快回家叫爷爷过来吧!”
姚继瑜突然开始放声大哭。他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并没有什么坏心眼,只是在家里被人宠惯了,养成了一身少爷脾气,事事任性。然而毕竟没经历过什么事情,突然间就被人喷上一头一脸的血,已经吓得魂飞胆散,又看见沈若寥和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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