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早已经发誓这辈子不再碰毒药了,自从你爹他们离开庐山;已经二十二年了。”
“老爷,二十二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若寥轻轻道:“从来没有任何人愿意告诉我。从来只有模糊的只言片语——大家好像都避免和我说起这些来。我想知道。”
姚表愣了一下。“寥儿,你就不能叫我姚伯伯么?像以前一样?”
沈若寥摇了摇头,无赖地笑道:“老爷,此一时彼一时。我们尊卑有别,我不能造次。”
姚表的目光落回到秋风上,沉默片刻,欲言又止,犹豫了良久,最终摇头笑了笑,扬起眉毛来,说道:
“寥儿,哪天你肯开金口叫我姚伯伯了,我再告诉你。”
沈若寥翻了翻白眼,讥讽地一笑:“老爷要指望那个,只怕您早晚要失望。现在,您可以跟我说说,燕王的口信了吧?想来王爷要您跟我说什么,您可不敢耗上几十年工夫等我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