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南宫秋话已经出口,袁珙不好撒谎,只得老实答道:
“方先生客气了;老朽姓袁名珙,字廷玉。”
方孝孺三人闻言,似乎大吃了一惊;方孝孺肃穆地打量着袁珙,礼貌而冷淡地行礼道:
“原来是袁高人;久仰大名了。在下想请高人携南宫姑娘一起到舍下小住两日,还请高人赏脸。”
袁珙忙道:“哪里,方先生太客气了;只要沈少侠同意,袁某和外孙女岂敢拒绝先生美意。”
沈若寥只能说道:“既然如此,若寥恭敬不如从命了。还要多多麻烦正学先生了。”
方孝孺慷慨笑道:“何须客气。实不相瞒,若寥,我留你两日,是有大事要办呢。”
“什么大事?”沈若寥小心地问道。
方孝孺望了望一旁的袁珙和南宫秋,神秘地眨了眨眼睛:
“天机岂可泄漏;不过,我想,最迟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了。”
沈若寥还是头一次见到,一向严肃的正学先生也有如此顽皮的时候。他笑道:
“好吧;那若寥就翘首以待了。”
沈若寥三人在方孝孺家里住了下来。方孝孺家并不大,接待三个客人已经有些显得紧张。家里只有方孝孺的妻子郑氏,两个儿子方中宪、方中愈,和两个女儿。方孝孺还有一个弟弟方孝友,住在宁海老家。
方孝孺的父亲方克勤是有名的清官循吏,出任济宁知府,为官清廉谨慎,勤政爱民。诏命济宁垦荒三年一税,地方官吏却常常随意征敛,民怨沸腾;方克勤到任后,区田为九等,严格约束下属官吏按照等级期限征税,不得扰民为奸,效果显著;荒田开垦的数量大为增加。他建学校,修孔庙,大兴教化;罢筑城劳役,免去人民征役之苦。永嘉侯朱亮祖率舟师赴北平,河道干涸,便驱使了五千民夫疏浚水道,方克勤以为劳民太甚,屡谏无果,便昼夜向苍天哭求泣祷,果然天降大雨,水深达数尺,河道自通,朱亮祖舟师于是顺利到达。
方克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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