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之人,并且心存明理,意志坚定,勇敢而不服输。”
沈若寥满脸通红:“方先生,您把我吹到天上去了。其实先前在武当山,我因为父亲的事,已经消沉了三个月;我现在不过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脸皮太厚了而已。
方孝孺微笑道:“若寥,还想再来皇宫吗?看样子,你对奉天大殿很感兴趣呢,想到大殿上站一站,看一看吧?”
沈若寥吃了一惊,环顾四周,低声道:“方先生,这玩笑开大了。这可是天子脚下啊。”
方孝孺道:“不碍事;你如果真有这种想法,那倒是好事。到了北平之后,别把这个念头扔了,有机会就回来看看,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就能梦想成真呢。”
沈若寥有些茫然地望着方孝孺,不明白他话里特殊的含义究竟是什么——或者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和直觉。毕竟,高皇帝遗命依然新鲜;纵然燕王愿意用他,那也只是远在千里之外,北平边塞上的燕王而已。
他告辞过方孝孺。然后,方先生便转身走回了皇城,很快消失在西安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