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皇意愿,重用沈如风之子,尽管高皇遗命在后,他却绝不能以此为借口,说自己毫无所知。”齐泰说道。
沈若寥不知如何作答,只好沉默不应。御座之上,朱允炆有些看不过去,轻柔地说道:
“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沈如风既已不在人世,先人作恶,何苦却要子孙来受累。”
齐泰道:“沈如风当年劣迹斑斑,人神共愤,天下皆知;燕王却一意孤行,还要重用其子,难道还想要当年的不幸再度发生?我大明已经遭受过一个沈如风,不能再受其害了!”
方孝孺却正色道:“齐大人,此言差矣;沈如风是沈如风,沈若寥是沈若寥。沈如风已死,我大明天下,不会再有第二个沈如风了。沈若寥虽是其子,却与他父亲截然不同;我与他有过接触,各方面仔细观察,他都是一个单纯正直仁善之人,与其父根本不是一路。正如圣上所说,我们只要杜绝先人作恶便够了,何苦非要连累子孙?”
黄子澄频频摇头道:“陛下,方先生,问题的关键并不在燕王重用沈如风儿子,而在于他私自行事,却向朝廷隐瞒不报;这隐瞒的背后,必然是用心叵测。”
“好啦好啦,”朱允炆抬起手来,哀怨地止住他们的争论,说道:“三位爱卿,不要争了;朕回头给四皇叔修书一封,温旨责其不该不事先奏报朝廷便是。”
三个文臣这才住口。朱允炆叹了口气,问沈若寥道:
“你常在四皇叔身边,可曾听他提起过先帝?提起朝廷?可曾听他提起过朕否?”
沈若寥道:“陛下,我一共只见过燕王三面,王爷在我面前总共没说过几句话,说过的话也都无关痛痒。在我看来,他因为还不了解我,所以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信任我。所以,他让我送的任何东西,很可能都没什么价值,只是为了给我出题,考察我的本事和忠心而已。燕王在乎亲情,一向也爱惜面子,不可能有异心;皇上您不必为此担心。”
方孝孺却正色说道:“若寥,你年轻天真,不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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