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若寥皱了皱眉头:“方大人,可是——王爷是很在乎面子的人,他怎么可能容忍别人说他谋反篡位,说他宗族自戕,——他绝不会这么干的。”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带着数千精兵南下奔丧呢?”黄子澄发问道:“他明明知道,高皇遗诏诸王坚守藩地,不得入京奔丧,他却执意违背高皇诏命,是何道理?”
齐泰说道:“对嘛;就算是奔丧,也不应该带兵;浩浩荡荡一支军队,明摆着是向朝廷炫耀武力,给天子施加压力。”
沈若寥沉默片刻,轻轻说道:“这个我也是刚听方先生说才知道;那时候我还在外面。我是五月上离开北平的,已经半年多没有回去了。”
黄子澄道:“那就难怪你不知道了。高皇闰五月乙酉驾崩,燕王闻讯,带着数千精兵南下,打着奔丧的旗号。朝廷命驸马梅殷在江淮一带布下重兵,拦截燕王,燕王见朝廷有重兵防备,不得不打消入京的念头,又不愿无功而返,便遣了他三个王子入京代为吊孝,总算是保住了奔丧的旗号,这才折回北平。那三个王子,燕世子朱高炽、二王子朱高煦和三王子朱高燧,现在还留在京师。”
“有此三子在京师,想必燕王也不敢轻举妄动。”齐泰说道。
沈若寥又听说了一件让他震惊的事情。燕王竟然把三个儿子留在京师,这不是明摆着让他们做人质吗?燕王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说道:“如此看来,燕王肯定是没有篡逆之心了。燕王一共也就只有这三个王子,现在全在京城,他怎么可能还能起兵呢?”
朱允炆一直没有出声,此刻终于开了口,忧心忡忡地说道:“可是,四皇叔一直在向朕要他的三子。”
他拿起面前御案上一封奏章,说道:“方先生,您来之前,朕正要和两位爱卿说这件事。四皇叔刚刚又差人递上奏章,请朝廷放他的儿子回去。他在奏章里说,最初是为先皇吊孝,现在已经过了半年,以日易月的话,丧期早已满了。”
方孝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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