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珙道:“所问为何?”
朱棣盯着袁珙看了少顷,向后靠到了座椅背上。
“请先生算一算,孤这一生,命运如何,会不会倒霉到去云南要饭的田地,甚或比要饭还不如。”
袁珙端详了燕王片刻,微笑道:“殿下,您不如直接问,之前老朽为您相面说过的话,究竟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朱棣笑道:“袁先生差异;先生之言,孤岂有不信;然而先生所言,其实只是人生中的一个阶段;我还想知道结局。”
袁珙想了想,点了点头,当即卜起卦来。
人声鼎沸的明升生酒楼,依然喧哗吵嚷。房间里的其他六个人却丝毫听不见外面的动静,只觉得一片死寂,俱各紧张地等待着结果。只有袁珙本人似乎感觉不到任何压力一般,神情安详而坦然。
少顷之后,他抬起头,目光在每个人脸上一一扫过,十分肃穆。
他开了口,先问道:“殿下,这市井酒楼之上,是否不安全?”
朱棣微笑道:“先生放心;这酒楼上下,都是小王事先安排好了的,并没有外人。”
袁珙望着燕王,道:“殿下,人的命运变化多端,人之一生也不会是好坏一贯而终。甚至一生了结之后,仍然是非善恶难以定论。区区一卦,因其应用变故,也会走向不同结局,所以,我很难下结论。”
朱棣平静地说道:“先生的意思我明白;卦象否泰,还要取决于时机,特别是卜者的领悟,和问者的笃行。我已经看到了,先生得出的是乾卦;个中明细,还请先生指教。”
袁珙道:“乾:元亨,利贞;此卦为吉兆,所问之事将有好运。然而论其笃行,当辨时机。初九,潜龙勿用。殿下初为藩王之时,犹在太子、秦王、晋王之下,韬光养晦,默默无闻;然而初九之龙,隐而不废,阳气潜藏,以为厚积,终有九二薄发。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殿下治理北平,政绩斐然,广得军民人心;洪武二十三年,高皇帝命晋王与殿下率军出征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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