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殃,不必有所顾虑;须知九四之龙,处物化革新去旧之时,或跃在渊,乾道乃革。”
朱棣保持沉默。道衍听着袁珙的释卦,一直在微微颔首。姚表没有动静,神情肃穆,似乎有些深深的忧虑。骆阳和马三保对视了一眼,目光中都是不可思议。沈若寥在边上坐着,已经听傻了眼。
袁珙继续说道:“跃出深渊,现龙真身,无咎;龙行渐上,上至九五,乃有飞龙在天,利见大人。夫位以德兴,德以位叙。殿下起兵必将成功,登极九鼎至尊;非但如此,殿下君临天下,乃天命所归,才德极用,大明当现盛世。夫云从龙,风从虎,殿下以至德而处盛位,如九五之龙飞翔在天,万物瞩目,天下归心,本乎天者亲上,本乎地者亲下,则各从其类也。”
房间里的七个人,除了袁珙,除了朱棣,其余五个都是心惊胆战,惶恐地等待着下文。袁珙却停住了口,不再继续。
良久的死寂之后,朱棣终于打破沉默,低声问道:“九五之后呢?”
袁珙肃穆地说道:“九五之后,乾元用极,殿下熟知《易》、《象》,自然知道会有什么;然而时候未至,虽然并非不能早知,但为了殿下着想,眼下殿下最好不要关注九四之后的变化,以免迷乱心智,毁误大业。”
朱棣思索了一会儿,点头道:“此时不说也好。目前还在九三之时,且操不到九四之后的心。先生一番苦心,孤谢过了。以后,孤就造次请先生日夕伴在左右,多多为我指点江山,摆渡迷津了。”
袁珙道:“不敢当不敢当;殿下若有用得着老朽之时,为我大明江山社稷,造化苍生,袁某定当万死不辞,殿下又何须如此客气。”
朱棣深不可测的眼睛中金光闪烁。他微笑道:
“听道衍大师说,先生膝下有一子,子承父业,现在和先生一样,也是四海闻名的先知之士?”
袁珙笑道:“哪里哪里;犬子袁忠彻资质愚钝,懈怠学业,一无所成,老朽惭愧得很啊。”
朱棣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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