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寥见状,问朱棣道:
“王爷,似乎骆大人也有见解,不如听听他的意思?”
朱棣点头道:“甚好;骆阳,三保,你们有什么想法,可以畅所欲言。”
骆阳道:“仪宾大人的故事,讲的莫非是淮阴侯韩信,那帝王就是汉高刘邦?”
沈若寥道:“我没有行伍的经验,不像在座的几位将军,目前还不敢梦想韩信的丰功伟绩。我的这个主角,一生未建点滴功业;尽管如此,仍然英名永存,光照汗青。”
“真是吊人胃口啊,”姚表无奈地笑道。
张玉若有所思道:“一个悲剧英雄,《史记》中倒也比比皆是啊。但是未建功业却青史留名的,除非为了大义,慷慨赴死……比干?倒是只听说他被纣王炮烙,似乎从未听说他做出过什么功业来。但他只是个文臣。”
沈若寥道:“和比干与纣王的故事还有不同。比干是纣王的臣子,同属商国。我的这个故事里,主角和另一个角色那个伟大的帝王,并不属于同一个国家,所以才牵涉到两个国家的命运。”
“不过听起来,似乎这个故事的个人色彩十分浓重,”陈珪道,“关注点在一个人身上,看上去应该没有什么大的战争场面吧?”
沈若寥笑道:“陈将军听得仔细;故事的中心确实只是关注了主角个人,没有庞大的场面。”
朱能道:“一个普通人,和另一个国家的君王,两个人之间的决斗,决定了两个国家的命运——《史记》中可不多见。”
“所以,大家已经走到了边界上,再迈一步就一切大白了。”沈若寥道。
马三保忍不住说道:“适才听仪宾大人此曲,先抑后扬,至峰巅而倏止,似乎和《广陵散》有异曲同工之妙;想来其中含义也相去不远吧?”
沈若寥笑道:“马公公,您已经猜到这个份上,让我很有危机感。”
道衍微笑道:“除了《广陵散》的影子之外,仪宾大人此曲初为变徵之声,后复为慷慨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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