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深刻啊。”
沈若寥心里一动,忍不住说道:“大师果然高手;这点儿小小的伎俩,如此轻巧地就被您识破了。大师想必已经知道曲名了?”
道衍显然知道,却摇头笑道:“还没有,老衲已经智竭。”
姚表问道:“仪宾大人,不知曲名共有几字?”
沈若寥道:“姚大人已经胸有成竹了?”
姚表笑道:“不敢不敢;姚表一头雾水,不过眼观席上已有神仙得出答案,只差字数对应了。姚某只是有心替真正的高手问一句。”
沈若寥看得出来姚表已然对答案心知肚明。此时此刻,经过前面一连串问答,袁珙和袁忠彻也显然已经猜出了曲名。看样子,除了邱福和谭渊,其他人也已经纷纷走出了迷雾。然而,没有人说一个字。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沈若寥也看得明白,他知道答案应该由谁来说出口,他知道谁一直没有开口,自己现在该问谁了。
“王爷,您说呢?”他微笑地看着燕王。
朱棣风度翩翩地一笑,捏起茶杯来,轻轻抿了口茶,放下茶杯,右手微拢起自己飘洒豪迈的长须来,胸有成竹地捻了捻,不慌不忙地说道:
“孤心里倒是有个答案,只是不知猜对没有。”
“王爷请讲。”
“你先回答姚大人的问题,孤才好说啊。”
沈若寥道:“曲名在曲初成之时为两字,不过,五个字也可以。”
朱棣道:“要听孤的建议,还是两个字好;就叫《刺秦》好了。”
沈若寥站起身来,双手举杯道:“王爷明察秋毫,什么都瞒不过您。若寥景仰至极,敬您一杯!”
朱棣笑呵呵地回礼道:“哪里;你的琴艺才真正让孤大开眼界了。”
张昺在席上十分不爽,此刻冷冷笑道:“仪宾郎真是用心良苦啊;荆轲也是燕国的驸马,燕王的女婿;荆轲刺秦王,为的不就是燕太子丹,赤胆忠心,千古可表。只可惜荆轲最终失败了,天下竟成了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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