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下,燕国也被秦王所灭。”
此言一出,燕王手下五个武将都吃了一惊;谭渊刚要开口,朱能连忙按住了他。
沈若寥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坐回席上,将空杯放下,端端正正地回答道:
“直到今天,提起荆轲刺秦王,后人仍然是为荆轲而激昂和感叹,从未听说有谁为秦王逃得一死而欢欣鼓舞。更何况,那个时候,秦还未灭六国,燕国与秦国是完全平起平坐的。所以荆轲刺秦王,不仅仅是为燕太子报仇,更在内心深处,为了燕国的崛起,为了燕王有朝一日能成大业,灭了秦国,甚至像秦国一样灭了六国,一统天下,履至尊而制**。如果他成功了,今天我们说起历史上第一个皇帝,就不是秦始皇,而是燕丹了。”
五个将军不由得暗暗点头称是,邱福和谭渊甚至喜形于色,几乎马上就要拍手叫好。骆阳和马三保对视一眼,袁珙和袁忠彻也对视了一眼,都在默默赞许点头。姚表看了看道衍,发现道衍正在意味深长地望着他,便转过头来看着沈若寥,陷入了沉思。
朱棣沉默地盯着沈若寥,不停地捻着手中的长须,目光深邃,一言不发。
谢贵怒气冲冲地说道:“仪宾郎,您不要忘了,这场战争,最后的胜利者是秦王。燕国孱弱不堪,在所向披靡的秦军前面,就像片枯叶一样,一撼而落,遂成齑粉了。燕王没有丝毫实力与秦王抗衡,再谈什么和秦国平起平坐,甚至一统天下的雄心和理想,简直是让世人笑掉大牙。”
沈若寥不慌不忙,儒雅地微笑道:“谢大人,自古胜者王侯败者寇,大人可知为什么荆轲一个失败者,到今天仍然是人人仰慕的英雄,就连秦赢政这样的胜利者都不能颠扑他的光辉吗?”
谢贵微微一愣,张口结舌。
沈若寥沉静而坚定地说道:“成败与否,对荆轲自己来说都是一样的,因为不论输赢,荆轲只有被车裂一条绝路。然而他丝毫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燕丹遇荆轲至厚,荆轲所以必死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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