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子?”
沈若寥答道:“武英殿。”
“这一次,咱们应该去谨身殿。”朱棣说道,“不过,时间还早。咱们就在这奉天大殿前停留一会儿吧。建文刚刚一定在文渊阁看书,文武百官们应急召入宫,现在也都还来不及赶到。咱们直接去谨身殿,就成了喧宾夺主,抢朝廷的风头,话说出去不好听。”
“王爷,”沈若寥忍不住道,“可是,真正的主人是谁呢?”
朱棣皱起眉头,微笑地瞟了他一眼。
“这是在应天皇宫,可不是北平孤的王宫,你管着点儿自己的嘴巴。”
他向东眺望了一下,给沈若寥指点了一下乾清宫、交泰殿和坤宁宫的方向,简单讲了讲御苑与东西六宫的布局,然后又指了指文华殿和文渊阁。
“孤离开这皇宫,已经十八年了。对孤来说,它丝毫没变,却也变得天翻地覆。”燕王的目光遥望着乾清宫,变得有些迷离。“若寥,曾经你出生长大的温暖的家,一夜之间成了一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冰冷刺骨的天上庙宇。曾经供你撒娇耍赖肆意打滚的父亲的座椅,如今必须以三跪九拜之礼匍匐其下,不论上面坐的究竟是谁,有人还是没人。谁个平民百姓的正常家庭会是这样?”
沈若寥沉默片刻,轻声答道:“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苦;非常之苦,也未必不是非常之福。”
朱棣饶有兴趣地转过头来,凝视了他少许,挖苦道:“你是在拍孤的马屁,还是在吹你自己的牛皮?”
沈若寥苦笑道:“王爷,只怕比这俩都不如;我是想说您身在福中不知福。”
燕王微微一愣,龙眉微蹙,却忍不住无奈地摇头哈哈笑了起来。
“浑小子;我要是你爹,我也得天天打你;自找苦吃。——走吧,咱们现在去谨身殿。既不能抢风头,也不能让天子等咱们。时间差不多了。”
两个人穿过文楼,过了中左门,绕过华盖殿,来到谨身殿前。文武百官已经侯在里面。建文天子刚刚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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