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门进了大殿,落座甫毕,便急传召燕王和承安仪宾入殿。
朱棣看也不看四周和门口的士兵一眼,带着飞日宝剑,和身后同样带着秋风的沈若寥,径直上了高高的台阶,走进大殿中。
沈若寥还是第一次进这谨身殿,比武英殿要大得多,两旁站满了文臣武将,走到靠前的位置,他才看见齐泰、黄子澄和方孝孺,他只认得这三个人。
朱允炆坐在前面高高的陛阶之上金色的龙椅中,穿着他那身宽大的龙袍,带着黑色的善翼冠,小心翼翼地望着走到面前的燕王四皇叔,浑身微微发抖。
出乎所有人意料,朱棣走到阶前,跪下身来,叩首高声呼道:
“天子在上,罪臣朱棣特来领死谢恩。”
众人吃了一惊。沈若寥也有些惊诧地望着朱棣。朱允炆愣了一愣,问道:
“四皇叔何出此言?”
“塞王重兵在握,妄行不法,藐视朝廷,反心昭然。”朱棣趴在地上说道,“如此罪名,岂有不杀之理。何苦劳烦天子再派曹国公的大军,千里迢迢兴师动众赶到北平去逮捕我呢。只求陛下念在太祖高皇帝份上,念在臣与兴宗皇帝是同母兄弟份上,留我一个全尸,放过我妻女家小。”
朱允炆听到燕王这样说,心里又慌又虚,说道:“四皇叔误会了;朕从来没有动过这个念头。五皇叔周王的事情,朕也给四皇叔写信解释过,五皇叔的过错是五皇叔一人的,和其他的叔叔们无关,请四皇叔放宽心。”
朱棣道:“也许陛下没有这个念头;奈何不得很多人暗地里有如此想法,认为一年之内,北方必有兵起,燕王必将造反作乱。与其顶着这般大逆不道的千古恶名,倒不如索性死了干净。请陛下撤了燕藩,赐朱棣一死。”
朱允炆面色苍白,说道:“四皇叔多心了,这些流言蜚语,朕也的确有所耳闻,但是朕心里清楚四皇叔对朝廷的忠心,朕知道四皇叔是清白的。四皇叔千万不要把小人的谗言往心里去。”
皇帝此言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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