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来是我弄错了。谢谢了。”沈若寥谢过那小二,走出京华客栈来。
井玉络,井玉络?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而且的确从来不曾见过正脸。所谓面熟,姓李之类的,都是他一时胡诌,他怕此人是个什么人物,他打听得不自然的话,那小二会起疑。
这京城水深火热,他可不敢出半点儿岔子。
他回到王府来,将金忠的话告诉给了燕王。
朱棣微笑道:“他倒是细心。孤早有考虑,我既然有胆来了,当然也有胆堂堂正正地回去,何必偷偷摸摸,让朝廷以为我做贼心虚。”
沈若寥道:“王爷,还是小心点儿好。要不就按他说的,别让天子弄那什么饯行了,咱给他留个条,直接走了算了。”
朱棣笑道:“你怕了?”
沈若寥道:“我是觉得确实悬。皇上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人,耳根子又软,特别是齐、黄两位大人和方先生的话,说什么他听什么。”
朱棣道:“那就让他们说。建文不愿徙封我,但除此之外,他便再没理由阻止我回北平。孤倒要看看,究竟哪个能拆了孤的台。”
事实证明的确无论哪个也没这本事。文武百官在朱允炆面前千言万语一句话,皇上万不可放虎归山,终于说动了朱允炆,他打算次日接见燕王的时候向四皇叔说明现在不能让他走。然而朱棣一开口,就在气势和情理之上双双压倒了天子。朱允炆无奈,当晚为燕王和承安仪宾举了饯行宴会,又进行了最后一次努力,自然是宣告失败。
次日清晨,朱棣和沈若寥到皇宫来,辞别了朱允炆、朝廷百官和自己三个儿子,上马离开了应天京师。
两个人一路飞驰,很快过了江,找到了那家天门客栈。金忠早已经整装待发,等得着急了,见到两人,大松一口气,上马加入了他们。
朱棣道:“我们要快走。一旦出了京城,就不用再讲什么面子了,要尽可能地快。建文随时可能反悔,万一我那死心眼的大舅哥带兵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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