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简直一动不敢动;朱瞻基却毫不拘束,异常胆大,很快顺着他的胳膊爬了上去,骑到了肩膀上,一把将他的头巾扯了下来;吓得沈若寥更是不敢少动,生怕他摔下来,只能听凭他胡为。
一旁的徐妃看到他的狼狈相,走上前来把小男孩拽下来,温和地说道:
“瞻基,不能这么没大没小,都欺负到若寥姑父头上去了,回头秋儿姑姑看见了,又得胳肢你。咱们到这边玩来。”
她把朱瞻基抱到书案上,继续教他认文具。
看到孙子一把抓起一根大毛笔来,燕王和王妃都乐开了花。朱棣笑吟吟地回过头来,当着骆阳和马三保的面,对一边狼狈不堪正在系头巾的沈若寥说道:
“你看看你,怎么连抱孩子都不会?恐怕我整个大明也只有瞻基这样的小不点儿能在你的太岁头上动土了。在这儿住了些日子,感觉如何?有没有受委屈?”
沈若寥系好头巾,满脸通红地看了看一旁撒欢儿的朱瞻基,调侃道:“受谁的委屈?您和娘娘的没有,秋儿的倒是不少。再有就是那个小太岁的。”
“还不都是让你惯的?”朱棣笑道,“秋儿又怎么了,耍郡主脾气了?”
沈若寥道:“是啊,她是堂堂郡主,我拿她有什么办法;不过王爷您和娘娘一定得好好管管她,再这么下去,都要成干柴竹竿了,还天天叫嚣着要减肥;姑娘家瘦瘦巴巴有什么好看?现在远不如原来肉乎乎的可爱。”
朱棣龙眉一扬:“姑娘家的?她还是姑娘吗?”
沈若寥心里一惊,登时满脸涨得通红,张口结舌。徐妃望着他,含笑摇了摇头。不谙世事的朱瞻基也摇头晃脑插嘴道:“秋儿是姑姑,不是姑娘;秋儿姑姑是姑姑。”
朱棣皱眉笑道:“愣小子,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秋儿嫁了你三个月,还跟个娃娃似的一点儿变化没有,走起路来恨不得蹦蹦跳跳的。想世子妃嫁给炽儿三个月的时候,瞻基已经在肚子里了,走到哪儿都小心翼翼的,坐立都有模有样,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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