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妻子的样子。现在瞻基都这么大了,你看看你的媳妇,你丢不丢人?”
沈若寥难堪地低着头,结结巴巴道:“这不能怪她……”
“我没怪她,知道就是你这个傻小子犯愣整的妖蛾子,”朱棣道,“承安郡主是孤的女儿,一年之内,你得给我抱个外孙儿出来,是男是女我都赏你;瞻基现在太孤独了,有个表弟表妹陪他玩玩多好;要是见不着人,我就打你的屁股。”
沈若寥看着朱瞻基像个可爱的小白团子扶在爷爷奶奶手中,在宽大的书案上攥着毛笔活蹦乱跳,有些无奈地感叹道:“王爷,我都不着急,您着什么急啊……”
朱棣道:“废话;明天你们两个就离开我了,这一去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能不急吗?”
沈若寥微微一愣:“什么?——王爷,您要赶我们走啊?”
朱棣笑道:“怎么,跟老岳丈家里住上瘾了?按制郡主嫁了人,我就该给你们置一座宅院,搬出王宫。永安郡主和永平郡主都是按制办的。袁容和李让也都有仪宾郎应有的俸禄。你倒好,从不跟我开口要钱,堂堂郡主和仪宾郎住在别人家里,还让人赶出来,到现在只能在宫里呆着,你就不能有点儿出息?”
沈若寥无地自容:“王爷,您一句话,我们搬出去就是了,很简单的。不过您还是别给我们置什么宅院了,现在军费开支都这么紧张,您和娘娘节衣缩食的钱不能浪费在这上面,何况秋儿只是有个郡主的名份而已,并没有实际的血统。受您的钱帛,我们于心有愧。”
朱棣道:“你为我做事,我总不能让你两个饿肚子露宿街头吧?这些都是应该的,你就别那么多顾虑了。我已经跟府库和道衍大师都说好了,呆会儿你就去找道衍大师要钱,房子就不再给你单盖了,应天大老远的,孤也不能在天子脚下动土啊。你自己去京师挑一座现成的买下,带着秋儿住进去。剩下的事我就不管了,你们自己安排。一年之内,给我抱个娃娃回来就成。”
沈若寥不可思议地问道:“…
-->>(第4/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