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能信任我,承认我的能力;我不愿意付出了自己全部心血,最终却只是他手中一枚棋子,没有自己的人格和选择。他把我打发来京城侍奉天子,我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给自己和秋儿寻求一条正道,一个长久稳固的靠山。——陛下,方先生,请原谅我的用词。我并不是来找朝廷讨生活;但是如果您处在我的位置上,您就会理解我的心境。”
方孝孺道:“你所说的正道,又是什么?”
沈若寥道:“朝廷顺水推舟,接受燕王的敬礼,但不放三个王子。从此我堂堂正正是万岁的人,只为天子效命,再不受燕王控制。”
方孝孺沉思片刻,说道:“沈若寥,我只问你一件事:燕王派你入京,毛遂自荐作御前侍卫,真正的意图,除了换回他的三子之外,是不是更有让你为他做朝廷耳目;有你朝夕侍奉在天子身边,从此陛下的一举一动也就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沈若寥道:“您猜得不错;燕王的如意算盘正是这么打的,我做了御前侍卫,他可以一举两得。”
方孝孺叹道:“既然如此,你教圣上如何信你?教朝廷如何接纳你?谁知道你刚才的一番话,不是故意说出来哄骗天子,只为了得到那个位置?”
沈若寥想了想,说道:
“陛下,方先生,燕王派我和郡主来京城作人质,你可知他给了我们多少资费?”
他看了看二人的表情,轻轻说道:“两锭钞。”
朱允炆毫无概念,本能地看向方先生。方孝孺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两锭?”
沈若寥点了点头:“我和秋儿郡主仪宾的身份都只是空有个名册,在北平既没有府第,也没有俸禄,更无任何实职,成亲之后还依旧住在我义母的小酒店里面,帮她看店,后来生了些变故,被她的亲生儿子踢出门来,无家可归,燕王正好有了主意,就把我俩打发到应天来,只肯给我们两锭钞,说我作了御前侍卫后,自然有俸禄。陛下,若寥懂得食人之禄,为人尽力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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