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我去那儿找人而已,什么也没做。”
他的声音很低很模糊,朱允炆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只是……”沈若寥努力想让自己把话说利落,说清楚,可是越是努力,就越发头晕脑涨,终于支持不住,就在天子面前一头摔倒下去。
朱允炆吓了一跳,一时不敢出声,也不敢动,只是呆呆坐在龙椅上,盯着地上的沈若寥。
那种疼痛——现在他已经想起来了,他明白了究竟怎么回事。万恶的何愉,该死的**香——姚表说过它还会再发作,他是神医,他说得没错,现在它果然卷土重来了。时隔一年半,他体内的**香第二次发作,一如上次一样,事先没有任何征兆和诱因。
沈若寥咬紧牙根,强忍住疼痛,却实在无奈每一块肌肉都瘫痪僵硬,使不上力气。他费劲地说道:
“对不起,皇上……我实在是……今天有些……微恙……”
朱允炆起身离座,慌慌张张地走下来,在他面前蹲下来,惊慌地望着他。
“你怎么了?病成这样还说什么微恙?你应该一早就跟我请假的,为什么还硬撑着?快,快,山寿,快宣太医!——愣着干嘛?宣太医啊!”
建文皇帝因为将汉唐时期阉竖祸国的教训牢记心中,加之恪守朱元璋留下来的“内臣不得干预政事,预者斩”的祖训,对宫中的宦官向来十分严厉,冷漠不近人情。文武百官都不怕这个菩萨心肠的年轻天子,马皇后和小太子虽然必须敬畏自己的家长和皇上,却也至少并不恐惧,远不像当年朱元璋的妃子和皇子们看到老皇帝一样。朱允炆对宫女们也比较宽厚。这个妇人心肠的天子唯独对宦官一向十分坚硬,是以皇宫里所有的宦官们都怕他。听到皇上生气的口吻,边上侍立的名叫山寿的内侍慌忙跑出了乾清宫。
正如上次一样,沈若寥的疼痛越发清醒而剧烈,这一次却不仅是腹内了,全身各处都如此。他咬牙忍住呻吟,却终于忍不住喷了一口鲜血出来,把个怯弱的朱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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