炆吓得浑身瘫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站不起来。两边的太监宫女都吓坏了,门口的御林军冲进来,把晕血的天子扶了起来,却呆呆望着地上自己的指挥使,一个个都束手无策。
朱允炆醒过神来,虚弱地说道:“快把他抬到朕床上去!”
沈若寥想要阻止,却连句话也说不出声来了,只能任由自己的手下们把自己抬进东暖阁,放到御榻上。自有明朝以来,恐怕除了徐达,再没有第二个人躺过天子的御榻了。而他跟徐达又怎么能相提并论?
山寿很快回来,身后跟着一个太医,向天子叩首问安过后,便奉旨坐到御榻边,为沈若寥切脉。
他小心地切了半天,脸色不由渐渐变得苍白,然后近乎透明了。朱允炆见他神情慌张,出了一头大汗,更加着急,问道:
“到底什么病?”
那太医左右为难,不敢开口。朱允炆等得不耐烦,喊道:
“说话啊,到底什么病?”
那太医吓得立刻从御榻边滚到了地上,跪着磕头道:
“万岁息怒,万岁恕罪……”
“什么病你说啊?”
“万岁,臣不知道……”
“什么?!”
朱允炆一生中大概也没有几次暴跳如雷的时候。那太医头一次见到建文天子如此,吓破了胆,不停磕头道:
“万岁息怒,卑职无能,万岁息怒,卑职愚蠢,卑职实在诊断不出沈大人究竟身染何疾,卑职知罪,请万岁开恩。”
朱允炆愣了一愣,低声道:“滚!”
那太医愣了一愣,立刻叩首谢恩,拔腿刚要开溜,朱允炆突然喝道:
“站住!”
那太医站住了,哆哆嗦嗦地转过身来。“陛下还有何吩咐?”
朱允炆叹了口气:“你马上回去,立刻把戴原礼给朕请过来。”
那太医立刻遵旨跑了出去。沈若寥咬牙忍痛说道:
“陛下,不用折腾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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