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小柳七’。”
梁如水沉思了片刻,怀疑地说道:“大人说的这个人,贱妾好像有印象,是叫做——叫做……好像也是姓柳的……”
沈若寥道:“中秋那夜桃叶渡口,与姑娘接对王献之词《桃叶渡》一二句的就是他,三山街柳府的二少爷,柳庭冰。”
然后,他客气地行了个礼,道:“姑娘进去早休息吧。小可告辞了。”
“大人就走了?”梁如水问道,“您刚才不是说要到楼里……”
沈若寥浅浅一笑:“堂堂谷王殿下跑到御春楼叫姑娘,我沈若寥总不能那么不识趣,非要在他面前显示自己清高。我只是想找个借口送姑娘回来而已,我到这御春楼里有什么可转的?”
说完,他便转过身,踏着黑夜走了,留下梁如水和侍女胭脂,在寂静无人的御春楼的后院门口,发了好一会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