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一路。到了御春楼后院的时候,梁如水刚要叫门,沈若寥跨上两步,赶到梁如水前面去,堵住了两个女人。
“梁姑娘就这样回去了,不觉得少些什么吗?”
“少些什么?”梁如水戒备地望着他,冷冰冰说道:“贱妾这么出来的,当然这么回来,什么也不缺。”
沈若寥善良地笑道:“姑娘太紧张了,走这么一路,竟然都没有发觉自己掉了东西?”
他变戏法般把手伸到她面前,不知怎么变出来的,一顶织着雪白面纱的帽子。
“贱妾的帽子,”梁如水吃了一惊,伸手刚要接,突然迟疑了一下,收回手来,犹豫地望着沈若寥。
“这帽子,贱妾放在谷王的船上,刚刚应该已经和船一起沉没了。沈大人是怎么弄到手的?”
沈若寥心不在焉地一笑:“既然有本事凿漏一条船,把船上的东西抢救出来也是理所应当的。”
说完,他不由分说把帽子放到梁如水手中,看了看她的脸,又下意识地低下头去,仿佛被日光灼伤了眼睛,不敢再抬头。他说道:
“梁姑娘,在下这儿有一首友人所作词曲,想说给姑娘听听,不知有没有这个面子?”
梁如水犹豫了一下,慢慢说道:“大人可以说来听听。”
沈若寥把柳庭冰在桃叶渡口那首怅然若失的词吟了出来。梁如水有些吃惊地听他吟完,迟疑地问道:
“大人吟此词给贱妾,不知是何用意?”
沈若寥道:“姑娘可知道这词作者是谁?”
梁如水道:“适才大人说过了,是您的一位友人,想来必定也是一位文武兼备的大人物。此词哀伤细腻,文笔流畅,确是好词,很有些柳三变的风格。不知作者大名为何?”
沈若寥微笑着摇了摇头:“姑娘前半句话说错了;这词的作者可绝非大人物,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才子词人而已。不过姑娘后半句话是对的,我的这位朋友在这京城里正是以他的文才闻名的,世人称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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