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下跌跌撞撞走上了船头,不得不紧紧和朱橞挨在了一起。大难临头,谷王这个时候倒没那精力借机犯戒。
河道并不很宽阔,那船夫使足了力气,终于在大半条船都浸到了水面之下时,将船靠到了岸边。船飞快地沉下去;朱橞和徐增寿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上岸去。梁如水在船夫的帮助下,好歹在船完全沉没的前一刻踏上了岸,弄得膝盖以下裙服和鞋子全部湿透了。
她好不尴尬,同时更加气恼两个刚刚还在调戏自己的贵族男人此刻却只顾自己逃命,压根把她的死活抛在了脑后。不过,她一个字也没有说;气归气,青楼女子向来也就知道天下的男人究竟都是什么货色的,从来也不会指望什么。
湿了水的不光她一个;两个主人一个管家一个船夫都和她两个女人一样踩了两腿的水。几个人边拧边抖甩掉身上多余的水,然后,都在岸上狼狈地站着,一时面面相觑,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看到刚刚还气派十足的大画舫转眼之间已经不见了影踪,都有些说不出来的沮丧。梁如水更多的则是忧虑和惊恐,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正在这时,沈若寥却从岸边一片黑暗的树影中信步踱了出来,显然是恰巧散步路过,看到他们,驻足惊奇地问道:
“谷王殿下?徐大人?”
朱橞和徐增寿看到沈若寥竟然不合时宜地出现,心里大为恼火。深更半夜,一个朝廷命官、军队高级将领和一个亲王殿下私会一隅,本来就可疑,如果在洪武年间,一定也会成为锦衣卫们决不会放过的上好的密探契机。更何况,此时此刻,这两个人边上还有一个美艳惊人的青楼女子做伴。这话如果传出去,那可就太难听了,保不齐会惹祸上身。
徐增寿冷冷答道:“这不是沈大人么?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回家,在这秦淮河畔独自漫步徘徊?”
沈若寥笑道:“刚刚去会了个朋友,现在,我正要去御春楼,夜色这么迷人,骑马坐车都有些可惜了,所以我就沿着河走路。”
徐增寿有些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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