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沈大人,这么晚您一个人去御春楼干什么?那里可不是您去的地方。”
沈若寥故意卖他个破绽,是想让朱橞和徐增寿以为能抓住自己的把柄,从而也能保证他们两个人今晚的秘密安全无虞,以此打消他们的疑虑。他故作有些惊慌而难为情地掩饰道:
“啊,这个……就是,您说说,我去那儿能干什么啊,当然不过就是去找个人,找个人而已。”
朱橞和徐增寿对视了一眼;谷王意味深长地说道:
“沈大人去御春楼找什么人,孤有些好奇,大人可否跟孤透露透露?想来应该不是当朝的官员吧,否则,大人您该去教坊司找才对,御春楼里——据孤所知——是不会有官员的。”
沈若寥尴尬地脸红道:“殿下,有些事还是不要究根问底的好,会引起不安的。”
朱橞哈哈笑道:“说得不错,沈大人,您明白就好,有些事不仅不要究根问底,而且,如果一旦知道了真情,无论如何还是保持沉默的好。大人应该也懂吧?”
“当然当然,卑职明白,殿下放心就是。”沈若寥欠身装模作样卑躬屈膝地答道,一面在心里简直忍不住要滑稽地大笑出来。他仿佛掩饰自己的惶恐不安似的,改口问道:“殿下,徐大人,您二位这是——这都是……怎么身上都湿了?”
徐增寿道:“别提了;真叫晦气。殿下的画舫竟然莫名其妙地漏水沉了,就是刚刚一瞬间的事,害得我们差点儿就都淹死。”
“漏水沉了?”沈若寥惊奇地问道,“怎么会?这一带河里又没有暗礁,而且,殿下的船应该坚固得很吧,怎么能说破就破了呢?”
“鬼知道;这河面上连个鬼影都见不到,要不然肯定是有人捣鬼。”
沈若寥同情地问道:“那您二位现在打算怎么办啊?”
徐增寿看了看脸色阴沉一言不发的朱橞,又看了看梁如水,说道:
“殿下要起驾回王府了;徐某也要回家了。天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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